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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July 15, 2008

永遠年輕的婆婆

三媳 盧憶慈

我的婆婆在店裡的時候,經常主動跟客人打招呼, 噓寒問暖的, 客人會問:「您是......?」「我是維義的媽媽」「什麼?!看起來好年輕哟!」婆婆會很高興的問:「給你猜我幾歲?」大部份的人都會說六、七十歲左右, 婆婆笑滿懷的說: 「我已經八十啦!」

的確, 婆婆平時又健康又美麗, 充滿了活力. 她每天五點左右起床, 唱詩、讀經、禱告後就去國父紀念館運動、唱歌, 來去都是健步如飛. 一年岀國個兩、三趟, 也是自己拎個大背包, 推個大行李 , 也沒通知我們去接她, 就自個兒回到家門口了!

想不到今年婆婆突然得了重病, 在這半年期間也是我們相處最長的時光, 我才發現她不但是外表年輕, 她的心思意念也非常單純, 專一的信靠神, 從未為自己的病擔憂, 更從沒聽過一句抱怨哀嘆的話, 意志力堅強無比, 總是積極正面的思想, 這讓平時也經常身體軟弱的我, 得到不少的激勵。我想是婆婆平常忠心事奉主, 加上一顆單純喜樂、信靠順服的心, 主也大大賜福予她, 在她還來不及疼痛時就先把她接回天家了!她走的時候是那麼安詳, 完全就是她平常睡著時的模樣。

入殮那天, 最後一次的瞻仰遺容, 婆婆依然年輕美麗、睡得又香又甜,那美好的印象永遠留在我腦海中, 她的榜樣也將永銘我心......。

阿嬤,天堂再相會!

孫子 姚祺明

這一切真的好突然,您就這麼走了,安息在主的懷中。
想起過去,您真的是一位了不起又蒙神祝福的長者。在您生病前,您的身體一直超級健康,健康到您可以不用老花眼鏡就可以看書、可以到處遊走。並且,您幾乎每一天都有好氣色,而且每天都一定會打扮的美美的,尤其是要外出的時候。您也是一位博學多聞並且又知道要活到老、學到老的長者。即使老了,還不斷的學英文、學唱歌、學畫、學太極拳......。
您常常對我們諄諄教悔,告訴了我們許多知識、做人處世的道理,並且也關心我們,當然也包括我。
另外,您似乎不是一個喜歡整天呆在家裡的人,您總是喜歡到處出國旅行、看親朋好友。常常您在外的時間比在家的時間還多。
還有一個很值得我們學習的是:您一生都很盡忠愛主,常常花時間靈修、關心還有投入潮恩堂教會服事。即使您生病了......
就像我說的,真的好突然,您生病了,一天又比一天虛弱。看在我們大家眼裡,大家都很難過。而您走了,回到了天家,更讓我們不捨。
但是我們不擔心您,因為我們知道您已經被主接去天家。總有一天,我們也會去天家與神、與主內的親朋好友相聚,當然也有您。
但在這之前,阿嬤,我真的很想您。
阿嬤,天堂再相會!

別了,親愛的阿嬤

外孫 李經綸


還記得小時候您每天帶著我搭公車去嘉恩幼稚園,我一上車找了個位子就坐了下來,您馬上告訴我要讓長輩先坐,要有禮讓的觀念,小時候傻呼呼的,還為了這個跟阿嬤生氣,我是多麼的不懂事啊。

我小時候對畫畫很有興趣,每當我拿畫好的圖畫給您看時,您總會誇我畫的好棒喔,畫的真像,還會到處跟大家炫耀我的孫子畫畫有多厲害,每次都害得我很不好意思。

十八歲那年過年,阿嬤知道我想買機車,在大家互相拜完年發完紅包之後,走到我的床前偷偷塞了一個二萬塊的大紅包給我,告訴我要努力讀書、好好利用時間、考間好大學,不要辜負了媽媽對我的期望。
您常誇我很聰明,只要我肯努力,必定能有似錦的前程,在每年的紅包袋上您都會寫著這樣的話鼓勵我,還有叮嚀我媽媽很辛苦,要好好孝順媽媽,分擔媽媽的辛勞。阿嬤總是在替兒女操心、替孫女操心、替教會興衰及教會弟兄姐妹操心。阿嬤,您對大家無私的奉獻感動了所有人。阿嬤,您常以兒女為榮、以孫兒為榮,今天我們大家以妳為榮。

阿嬤,我會謹記您的諄諄教誨,好好孝順媽媽,並且充實自已,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,願您在天國得著榮耀與喜悅!

親愛的阿嬤,我們天國再見了!

母親,忠心的主僕

么女兒 維瑩

今年二月帶著萬般不捨的心情,忍淚揮別還在加護病房,全身插滿各類管子,才剛作完肝臟切除手術的母親,一路恍惚忐忑不安,因為二哥說媽媽只剩三到六個月的時間了。晴天霹靂的消息讓我害怕接到從台灣來的電話。六月阿妹一放暑假便遣阿妹先行回台幫我照顧阿媽,至少陪阿媽說說話散散步聊表孝心。那時阿妹說阿媽除了肚子像青蛙圓鼓鼓以外,其他各方面都好,我就放心不少,心理還盤算著十月份我工作的地方天氣比較好,可以接母親過來住一陣子。

六月26日回家原本以為一進門就可以見到滿面笑臉迎著我來的老娘,但三哥說她下午急症住院了,那時心一陣下沉,等吃完晚餐二哥打電話來說媽媽的癌細胞已經擴散,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了,並且也擔憂肝腎會爆裂,這一訊息使我情緒無法再昂揚。感謝神,存留我母親與我們很開心的至南部遊玩的那五天,只是一面享受著歡樂的相聚,一面又唏噓時光難再。

雖然知道母親時間已不多,但是她的離去對我來說還是這麼突然、 這麼痛、這麼難割捨,只是與其讓她帶著病痛的身子熬著每一天,我還是深深的感謝神,在她還沒真正受癌細胞侵噬的痛苦前就將她接去。

我的母親有豐富多彩的一生,我想並不是很多人能像她如此踏實的過日子,然而真正豐富的,還是她忠心而良善的在教會中服事,從潮恩堂創堂至今30載有餘,她人生超過三分之一的時間是在潮恩堂的起、落、合、分、笑、淚中度過。

在母親服事的這30載中,讓我或晚輩最值得學習的是,她不曾在背後批評、論斷、中傷任何人,當然包含教會大大小小的人物或事件,尤其她最敬愛牧者傳道,縱使有些言論行為出自牧者的疏忽,她也不斷的打電話安撫圓融每一個摩擦,如果溝通還無法化解一些隔閡,母親就憂心忡忡,擔心著潮恩堂又要流失羊群了。她最在乎的,就是潮恩堂的牧者弟兄姊妹能否彼此相愛興旺福音,即便在病中已經無法言語了,她還告訴我和維麗要看重紀傳道和羅牧師、要關心劉弟兄….

在這30年與母親同工的時光中,我見她敬老扶弱,不論是新會友、舊會友、老的少的,她總是像自家人一樣的招呼著,深怕誰被冷落了,有時怕自己的關懷不足,還會請求其他會友一同來關心,甚至連週三的禱告會,她也帶著虛弱不良的身體參加,她的理由很簡單,就是:牧師需要關懷。

另一件讓我深為感動的是她對年輕人的提攜,只要看見誰做了什麼事,就算是簡單的收桌子掃地,她也稱讚有加,如果是比較長遠性、挑戰性的服事,只要別人願意,她一定立即把服事的舞台讓出來,全力支持幫助讓別人能夠快樂的服事,她不戀棧,不在乎別人給她的頭銜,她只想看見潮恩堂弟兄姊妹、牧者們都能享受在 神愛的大家庭中,即便是只有在潮恩堂服事一年的實習傳道,她一樣關懷疼愛有加,所以凡在潮恩堂實習過的神學生,只要提起姚媽媽,心中所浮現的都是姚媽媽所給予的溫暖與鼓勵。

如果說母親有什麼驕傲的話,就是她很喜歡提及或宣告世人,她的六個孩子個個蒙 神祝福。其實母親是很容易哄的,只要看見孩子、孫子在她身邊她就心滿意足了,不需要禮物、不需要吃大餐,只要大家圍繞在她身邊七嘴八舌就夠了,如果兒孫們還能一起在家庭禮拜或教會獻詩,那她臉上的光彩就比天邊的彩霞還亮麗、比盛開的花朵還燦爛,她是何等地以她的兒孫自豪。

很多人都說姚媽媽好福氣,這話是真的,神實實在在紀念母親忠心的服事,無怨無悔的付出,我相信我母親息了世上勞苦的那一刻,耶穌已經歡迎她說:[妳這又忠心又良善的僕人,進來與我一同坐席吧!]

別了,阿媽。

二兒子維仁
「五兄啊,回來,你別走啊!」二十五年前阿媽聲聲呼喚阿爸靈車回來的斷腸聲猶在;今天兒女們以同樣悲働的心情道別了阿媽。不同的是,當時阿爸驟逝,家中頓失支柱,全家幾乎崩潰;這次阿媽於五個月前罹癌時,我們已知時日不多,格外珍惜日後的日子,縱有萬般不捨,但在悲傷中仍能細數神恩。
阿媽得的是原發性的肝臟血管癌,兩週前的電腦斷層掃描顯示癌症已蔓延腹腔,幾乎吞噬了整個肝臟和脾臟;並且侵犯胃和大腸,一般人都會疼痛難堪,阿媽只覺得腹脹,仍能和大夥兒出遊,這是神的恩典。
一週前阿媽住進台大急診室,左邊躺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年輕人被診斷為血癌時,淚水頓時由悲傷絕望的眼中流下;右邊一位八十六歲阿婆住在老人公寓,無人照料,百病纏身,在急診室內半身癱瘓,孓然一身,狀至悽涼。反觀阿媽雖然病重,但兒孫繞膝,有說有笑,以八十一高齡安然見主,這是神的恩典。
上週主日,全家至台南福音堂聽完小妹主日講道後,全家一起至清境農場及花蓮出遊。六個兒女全到齊,這還是二十多年來頭一遭。能夠有兒女承歡膝下、重溫舊夢,歡送阿媽回天家,一路平安,這是神的恩典。
阿媽只有在最後一天無法進食,呼吸急促,臨去前兩小時乾姐麗玉獲異夢的啟示,在阿媽床前述說天國的榮耀。阿媽聽了終能以平安和信心安息主懷。主減少了阿媽痛苦的時日,這是神的恩典。
阿媽愛主,勤讀聖經。阿爸去世後,阿媽全心奉獻在潮恩堂,雖然聚會人數不多,仍忠心的持守,勸人信主。「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,當守的道我已經守住了。」我相信必有榮耀的冠冕為阿媽存留,並且有愛她的羅牧師、師母繼續在潮恩堂為主得人,相信潮恩堂必要得著復興,這是神的恩典。
阿媽平時最喜歡誇她的六個小孩,個個都有成就,如數家珍;甚至在去世前兩天赴台大急診。出門時,仍不忘向家中客人介紹「這是我二兒子,在成大醫院當醫師」。我都覺得不好意思,但是阿媽話語中充滿喜悅的驕傲,一點都不像病人;這些從兒女來的榮耀,是神的恩典。
別了,阿媽,親愛的阿媽,我們也以妳為榮;我們深信在神永遠的榮耀裡我們要再相見。別了,阿媽!

Monday, July 14, 2008

一只戒指兩世情

二女兒維麗

阿媽,今天,在指揮潮恩堂詩班為妳而另外獻的一首妳最喜愛的“詩篇二十三篇”的時候,我的淚水又再度潰堤了,我無法接受妳已經離開了妳所愛的潮恩堂了,妳已不能再像從前一樣喜悅滿足地看著我指揮,並大聲地唱出讚美的詩歌了。面對此情此景,我心中的悲痛真非筆墨所能形容。
回憶今年二月7日大年初一的新春聚會,妳在台上見證神的恩典時,突然覺得右側腹部劇痛,我們送妳去急診,發現血管瘤已經從原來的3公分擴大到11公分,非開刀不可。到2月25日7點進入開刀房,在開到中午時,醫生幾乎決定要放棄,在二哥的堅持之下,才終於説服醫生繼續開刀,到下午4點時,取出了重達2公斤的血管瘤。四天之後的切片確定血管瘤為惡性,妳只有4到6個月的時間,聽到了這個消息,我的心情簡直是掉到了谷底。但爲了不讓妳看出我的憂傷,每天到醫院去看妳時,還是和妳有說有笑。經過了42天手術後的恢復,妳在4月7號如同妳答應羅牧師妳會去聼他講道的出院了。此時的妳,身軀瘦弱了許多,行動也較吃力,但已經讓我有如獲新生般的喜悅。
妳出院以後的一個月,是我們母女過去幾十年來相聚時間最長的的日子。每天我下了班以後,總是急忙地趕到敦化的家裏,看到了妳日漸恢復的身體,讓我的心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樣。只要天氣許可,妳總是拗不過我和維義的要求,開車出去晃一晃,可能的話,還下車走一走。看著妳越來越清癯的身影,讓我好不心疼,但看著妳靠著信心,一步一步的走得更堅定,讓我心裏充滿無限的感恩。
母親節的前夕,妳聽到我要為教會買母親節的禮物的時候,主動的要和我一塊兒到統領附近去逛一逛。我們一起挑選了二十幾條十字架的項鏈,妳直誇又好看,又有意義。我們好像一起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使命。我攙扶著妳愉快地繼續走著走著,看到了賣皮鞋的一家商店,妳就指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說,這很適合正式的場合,要我試穿,我穿起來果然很好看,很合腳,妳立刻就掏出了錢包要付錢。我說明天是母親節,應該我買東西送妳,叫店員不要收妳的錢。妳說我也是爲人母親,也應該慶祝屬於我的節日。第二天我穿著這雙新鞋到教會的時候,招待的姐妹遞給了我一朵紅色的康乃馨。對這一朵極爲平常的康乃馨,突然覺得意義非比尋常,沉思了良久,才把它佩戴在胸前。此時的我,似乎有擁有母親就擁有全世界的滿足與喜樂,我的手不自覺地把妳抓得緊緊的,我把我手上的戒指取下套在妳的手指上,妳也滿心高興地戴上了。這時的我,有著從來沒有過的“有媽的孩子像個寶”的感覺。
六月以後,妳的情況開始有變化,妳需要去醫院的次數也多了。我也越發珍惜和妳相聚的機會。但當六月20號,二哥說從電腦斷層的掃描來看,媽媽只剩下不到二個月的時間時,我的心中又像被刀子刺透一般,整個人又像被從高空重重地甩在地上般的茫然失落。無限的淒愴與痛楚幾乎要把我吞噬,但怕母親妳無法割捨兒女親情,我還是強忍悲傷,與妳談天,帶妳去散步。六月的最後一個禮拜三的晚上,妳的身體並不是很舒服,但妳還是打電話給我,說要參加禱告會。妳說如果不去的話,那人就更少了,這樣會讓牧者的士氣受到影響。妳在病痛之中,還是在惦記著教會的事工,牧者的心理。我下班之後,已經體力透支,不想大老遠的開車去接妳,再去教會,另外還要找停車位,有點想拒絕。但看到妳拖著羸弱的身體也要去教會,去給牧者打氣的時候,我再累也無法拒絕。
七月5號,在桃園機場接了從美國回來的大哥,全家六個兄弟姐妹25年來第一次全員到齊,一起展開了6天的環島旅行。看到妳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,更讓我想要捕捉每一個美麗的畫面,讓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。可是當看到妳腹部很明顯的突出一大塊的時候,妳問我這是什麽,我只能說是骨頭歪掉了,當從妳連著便黑便的時候,告訴妳只是吃了太多的牛肉。這時自己知道這個謊言扯得實在太離譜時,我的心中開始疑惑是否該告訴妳實情。但想到妳是那麽單純可愛又感性的母親時,我又壓抑了自己,讓那一大塊沉重的石頭繼續壓得我想找一個地方卸下。我第一次作出了一個我從一開始不願意做的禱告。我祈求主若是要把妳接囘天家,就讓妳減少癌症末期的病痛。我已經無法想像二哥所說的最後兩個星期可能癌細胞會穿破腹腔,甚至血管瘤整個爆開的情景。我開始做了這樣的禱告之後,神的靈在我的裏面,讓我經歷了在祂裏面所賜的平安。
我們全家安然的結束了六天的仿佛是妳的畢業旅行,妳只有在最後一天胃口不太好,有點累,想回去旅館房間休息。在回程的路上,我的心開始向神感恩,也開始祈求神幫助我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場景。回臺北的第三天,妳的胃口越來越差,吃東西已經吃不下了,開始有吐又拉,並一直冒冷汗。救護車送妳去了台大急診,經過了一晚上,醫生要我們簽署是否要放棄最後的種種醫療措施的時候,我的心情痛苦不堪。妳說妳口渴時,我只能給你蘸棉花,因爲妳一喝水就連膽汁都吐出來了。還好乾姐及時趕到,講述了天家的榮美,好得無比時,妳的臉上露出了坦然的面容。妳的血壓越來越低,體溫只有33.5度,呼吸越來越急促的時候,吃力地說出了最後兩句我還聼得清楚的話,竟然是“紀伯伯和羅牧師你們都要看重,要一起同心努力。劉弟兄你們要多關心,多招呼。”接下來的二十分鐘,妳的心跳已經越來越弱了,我問妳說我們唱“詩篇二十三篇”好不好,妳點了點頭,唱了幾首詩歌之後,羅牧師和杜牧師以及維義也先後趕來,做了把妳交付在父神手裏的禱告。在看到妳的心跳快要停止的時候,我撥了電話給美國的姐姐和哥哥,妳的眼睛睜得很大,努力聽著他們的在天上會相聚的告別的話,此時妳的心跳已經停止了,二哥的手機這時候才接通,等聼完了二哥的“阿媽,我們天上再相見”的時候,妳安詳的嚥下了最後一口氣,在衆人的詩歌聲中,妳離開了這個人世,到了天父所預備的美好的天家。乾姐說她早上作了一個夢,夢到妳穿著白色的袍子,面容就像年輕時候很健康快樂的樣子,我的心裏也得著了安慰。在從旅行回來的時候,妳說妳的手指頭越來越小,我送給妳的戒指太鬆了,會滑落,所以又給我戴上。母親,我摯愛的母親,妳真的是有福的婦人,主已經為妳存留了公義的冠冕,妳在天上的基業是大的。妳已經安然的安歇在主的懷中了。將來我們在天上再見面的時候,我要再一次地把這只戒指戴在你的手指頭上。那時候,就不會滑落了,因爲乾姐說她夢到的乾媽是胖嘟嘟的,很可愛。母親,我摯愛的母親,我們天上再見了。